“要是网暴只是关掉网络就能抵挡的东西,政府干嘛要制定法律?而且是针对它制定!这根本不是坚不坚强的问题……”
张山画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我真的不会说话,我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吴浅顿了一下,他立马道:“网暴是一种极端暴力,但是我想说的是,你描述的杨宇星不是一个在乎他人眼光的人。”
吴浅愣住了。
他道:“她很坚强,有自己的想法,人在年幼的时候价值观软弱。但她却小时候就敢跟老师作对,跟大流作对,选择跟你做朋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本来跟你应该不是一路人吧?”
“这种极其坚定的人,她心里的想法是不会因为他人而随意改变的。即使再多人也是一样,她在生活里尚且如此,网络上的攻击更不在话下。”
听着张山画的话,一些记忆闪回在脑海。似乎是她们吃饭时,小羊对着新闻认真地说,假如遇到网暴,应该先不要打草惊蛇,而是要搜集充分的证据,不仅可以告寻衅滋事,还可以告诽谤。
“她可能遭受了职场霸凌,这也是一个因素。”她思索着说。
他继续道:“有可能,而且读博本身压力就极大。”
吴浅没说话,似乎在思考。
“当局者迷,关心则乱,你一时没发现这一点很正常。”他宽慰道,“这么说,网络暴力让一个如此坚定的人都放弃了生命,可见网暴的可怕。”
终于,吴浅缓缓说出了一个在心底积压已久的问题:
“我有一种感觉,我们面对的事情可能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小羊和琴姐的死,或许是有关系的。”
“很巧,她们都遇到了女性的难题,也很巧,她们都是姐姐。但是我总觉得,我们并没有触及这个事情核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