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山琴会回来的,她是成年人,我们已经竭尽全力在寻找她,覆盖到申城、杉城、江城、柳城好几个城市,全国联网……”

“但是她还是会死。”张山画打断他。

这下是陆全怔住了。

“你说什……”

“我姐还是会死。”张山画的声音如泣如诉,“你们花了这么大功夫,到最后留给我的还是我姐的一具尸体。”

这一刻,陆全感觉自己的心跳停了一拍。

“我在梦里看见了。就在明天晚上,我姐湿漉漉地躺在岸边泥地里,你跟我说她不是死于自杀,说她身上在衣服下面还有伤痕,死前跟人有过冲突。”

“我姐才三十多岁,她前十几年,在她最好的年华,过的是她那个年纪根本不该过的日子。她还没有去过西藏、冰岛,她想去的无数个地方。”

陆全似乎完全接不住他的话,沉默了好一会,才沉沉地开口:

“那凶手是谁呢?”

张山画被他问懵了,顿了两秒。

“什……”

“在你的梦里,凶手是谁?”

张山画没想到,陆全会以他的梦为基础思考。

“……没有凶手,你们连凶手都没抓到。明明有嫌疑人摆在你们面前,赵开、周惯,你们都不去抓紧调查,却在最后因为省里来人所以把别人带回警局顶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