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全又是好一会没说话,似乎在叹气。张山画甚至以为他挂了电话。
“我不会为你的梦道歉的。”陆全似是讽刺地说。
是啊,谁会为一个梦道歉。
“没人需要你的道歉,我需要的是我姐回来。你们需要多少资金什么设备,尽管说!”
“跟钱没关系。”陆全沉声道,“就算是乞丐,我们会找他的态度也会跟找富二代一样!”
陆全看着白板上贴着的杨宇星、张山琴的照片。如果想要的是别的,他们就不会选择这份职业了。
当警察不一定是因为热爱,其实是人生的岔路口把他们送到这里。这份工作不是旱涝保收,工资单抵不了损失的十分之一。
但是当他们站在警徽前,真正站在这些位置上,就渐渐明白:如果他们连手中的荣光都扔下了,那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人活着,就是为了一口气,一寸劲。
听着陆全的话,张山画的喘息和胃部一抽一抽的感觉终于平息了一些。
他对陆全说:“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吗?”
陆全不傻,没出声,等着他继续说。
“请你们一定要把我姐找回来。”
“我们会尽全力的。”陆全说。
“如果有一天我姐真的死了,请你们不要为了上级的施压和检查,就带走一个无辜的人,好吗?”
张山画压不住声音里的颤抖。
陆全说:“我们不可能做这种事的。”
张山画觉得这一切可笑极了,想要骂他一句最难听的话,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心如死灰,直接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