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山琴忍不住哈哈大笑。
两人结婚的时候,李评才说,从那一面就放在心里许多年,再也没有忘记。
张山琴不想要孩子,李评是为她结扎的。
二十年相濡以沫,病难共度,从未离开。
张山画恨他抢走了姐姐,最终也被他折服。听着陆全的话,他的下巴都在颤抖。
你懂什么!
“你们凭什么说赵开没动机?”
“我们调查得远比你想象的深……”陆全刚要往下讲,突然听见电话那边传来呕吐声,“张山画,你怎么了?”
呕吐声仍然在继续,接着是咳嗽和大口的喘息。
“没什么……情绪太激动了。”
陆全就在嘴边的批评说不出口,他知道张山画只有张山琴这一个血缘至亲。
陆全上大学后,参加母亲葬礼,看着黑白的遗照时,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他看世界的眼光也永远回不去了。
那个父亲没有评上烈士的孩子,从小被人说是野崽、逃兵崽的男孩,见到警察总会拿树叶丢过去骂的少年,即使他并没有生长在一个相亲相爱的家庭里,可他还是感到,自己心底的支柱永远地碎掉了。
再也没有了。
“你有心理负担,我可以帮你找专家心理疏导,但是请你不要再参与调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