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朗医生耐心解释,手里的平板显示着云筝的实时监测数据,"夫人情况稳定,胎儿心率正常,您不必过度担忧。"

"我能进去陪产吗?"

"再等等,等打完无痛您就可以进去了。"

傅凌鹤重新坐下,双手交握抵在额前。

宁栀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杯温水,"咱们家筝筝很坚强,肯定会没事的。"

"我知道。"傅凌鹤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我只是……恨自己不能替她疼。"

他解开袖扣,将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几道新鲜的抓痕。

这是云筝在车上疼极时留下的。

又过了仿佛永恒的一小时,护士终于来通知傅凌鹤可以进入产房了。

他几乎是跑着进去的,消毒服穿得歪歪扭扭也顾不上整理,鞋套只套了一只就冲了进去。

产房里的云筝已经打了无痛,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

看到傅凌鹤进来,她虚弱地笑了笑,唇色依然苍白,"傅先生你迟到了。"

傅凌鹤单膝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手贴在脸颊上。

云筝的手背上还留着留置针,他避开针头,轻轻吻她的指尖,"对不起,让你一个人……"

"傻瓜。"云筝用拇指擦去他眼角的湿润,那里的皮肤比平时粗糙,是连日熬夜的结果,"我很好,宝宝们也很乖。"

她指向床边的胎心监护仪,屏幕上两条波浪线规律地跳动着,"听,这是他们的心跳。"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傅凌鹤寸步不离地守在云筝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