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筝正想道谢,突然感觉下腹一阵尖锐的疼痛,像有人用烧红的铁丝从体内划过。
她下意识抓住傅凌鹤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肌肉里"傅凌鹤……"
宁栀和沈兰淑同时放下茶杯,景德镇瓷器碰到玻璃茶几发出清脆的"叮"声。
两人对视一眼,多年的经验让她们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
"多久疼一次?"宁栀已经起身,真丝裙摆扫过地毯发出沙沙声。
她快步走向衣柜,从婴儿房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待产包。
"刚……刚开始……"云筝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急促,"但离预产期还有三周……"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更剧烈的疼痛袭来,她整个人蜷缩起来,像只受伤的虾米。
沈兰淑已经拨通了医院的电话,手机贴在耳边时,腕上的百达翡丽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布朗医生,是我。对,筝筝可能要提前生产了,我们五分钟后到。"
她挂断后又迅速拨了另一个号码,"老张,把车开到前门,要快。"
傅凌鹤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
但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弯腰将云筝打横抱起时,手臂肌肉绷得紧紧的,生怕伤到她,"别怕,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只有云筝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
云筝蜷缩在他怀里,疼痛的间隙还能闻到他领口残留的古龙水香气。
傅凌鹤的臂弯稳如磐石,让她莫名安心了几分,"我没事……可能就是假性宫缩……"
但当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时,心跳骤然加速。
羊水破了,浸湿了真丝家居裤,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