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恰在此时打开,傅凌鹤腰间裹着浴巾走出来,水珠顺着腹肌线条滚落。

云筝抄起枕头就往他那边砸去。

他接住飞来的枕头,挑眉看她,"看来昨晚还不够累?"

云筝气得扯过被子蒙住头,却牵动酸痛的肌肉,又是一声抽气。

床垫下陷,傅凌鹤将她连人带被抱进怀里,隔着织物都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

"别笑!"她踹他一脚,反倒把自己疼得眼眶发红。

傅凌鹤敛了笑意,掌心贴上她后腰,"我的错。"

温热的内力透过皮肤渗入肌理,云筝绷紧的肌肉渐渐松弛。

他低头吻她发顶,"还疼不疼?"

云筝在他怀里转身,突然咬住他喉结,“你说疼不疼?”

傅凌鹤仰着头轻笑。

直到云筝嘴里传来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儿,她才满足的松了口,"罚你抱我去洗漱。"

“遵命!”傅凌鹤抱起他往浴室走去。

浴室里水汽氤氲,傅凌鹤替她刷牙时,云筝从镜子里看见自己锁骨下的红痕,羞得踩了他一脚。

他却不痛不痒,反而就着她踩上来的力道,托着她将她抱上洗手台。

"我自己来!"云筝去抢牙刷,却被他躲开。

傅凌鹤捏着她下巴,动作轻柔地刷过每一颗牙齿,"昨晚是谁说手酸得抬不起来的?"

他眼底噙着笑,故意用牙刷柄蹭她泛红的脸颊。

云筝张嘴想反驳,却被塞进一口薄荷味的泡沫,只能气鼓鼓地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