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取悦了傅凌鹤,他低头在她沾着泡沫的唇上偷了个吻。

洗漱变成一场漫长的折磨。等傅凌鹤终于肯放她下地。

云筝的脚趾蜷缩在柔软的地毯上,浑身粉得像初春的樱花。

"转过去。"傅凌鹤拿着梳子命令。

云筝乖乖转身,感受梳齿穿过长发带来的细微刺痛。

他动作很轻,偶尔指腹擦过头皮,激起一阵战栗。

镜中映出两人身影,高大挺拔的男人小心翼翼地为娇小的太太梳头。

银发与黑发在晨光中交织,宛如一幅画卷。

"傅凌鹤。"云筝突然唤他。

"嗯?"

"我怎么有点舍不得他们了呢?"她声音闷闷的。

梳子停顿了一瞬,又继续运作。

傅凌鹤弯腰,下巴搁在她发顶,"那就多住几天。"

云筝摇头,发丝扫过他脸颊,语气多了几分认真,"算了,我还是想回家了。"

她转身搂住他的腰,"我们的家。"

傅凌鹤眸光一软,将她搂紧,"好。"

早餐是酒店送来的中式早点。

云筝小口喝着鸡丝粥,看傅凌鹤用手机处理邮件。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银发上,镀上一层金边,衬得他轮廓如雕塑般完美。

"祁秘书安排好了。"他放下手机,"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

云筝点点头,用筷子戳着水晶虾饺,"我也跟他们说了今天过去。"

傅凌鹤伸手擦掉她嘴角的粥渍,"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