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云筝的血亲,傅凌鹤自然不会阻挠他们见面。

“好,我让祁秘书安排私人飞机。”

雪落无声,卧室里只余壁灯投下暖橘色的光晕。

云筝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却还固执地用指尖在傅凌鹤胸口画圈。

她指尖下的肌肤温热紧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上面还留着她情动时抓出的红痕。

"再不睡天就亮了。"傅凌鹤捉住她作乱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

他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像陈年红酒擦过耳膜般醉人。

云筝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脸颊在他肩窝蹭了蹭。

她身上还带着情事后的薄汗,混合着他惯用的沉香尾调,在羽绒被里酿出暧昧的暖香。

傅凌鹤的手掌贴在她后腰,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按着。

云筝舒服得哼出声,睫毛颤了颤,终于沉入梦乡。

他凝视她的睡颜许久,银发在枕上与她乌黑的发丝纠缠,满足的勾了勾唇。

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傅凌鹤才闭眼。

他向来浅眠,却在有他在身边的时候睡得格外安稳。

她就是他的安眠药~

——

晨光刺入眼帘时,云筝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她刚想翻身,腰间传来的酸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记忆潮水般涌来,被抵在落地窗上的颤抖,还有男人哄骗她的无数次"最后一次"。

"骗子……"她挥着拳头砸向身侧,却扑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