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毛巾滑到鼻梁处,他突然深吸一口气,"好香~"
云筝被他这句"好香"说得指尖一颤,毛巾差点掉在他脸上。
"别说话!闭嘴!"她耳根发烫,手上动作却没停,继续轻柔地替他擦拭着脸颊。
傅凌鹤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几乎看不出病容,可以说她这两天恢复的确实挺不错的。
他微微仰着脸,任由她摆布,眼睛却一直盯着她看,眸色深深,像是要把她刻进眼底。
"就是很香。"他低笑,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身上的味道。"
云筝被他直白的话撩得心跳加速,手上力道不自觉地重了几分,傅凌鹤立刻"嘶"了一声,眉头微蹙。
"弄疼你了?"她慌忙停手。
"嗯。"他点头,眼神却带着狡黠,"要亲一下才能好。"
云筝:"……"
这人失忆后怎么变得这么粘人?以前那个高冷禁欲的傅总去哪儿了??
她红着脸瞪他一眼,却还是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像哄小孩似的,"好了,别闹了。"
傅凌鹤显然不满意这个敷衍的吻,正要抗议,病房门再次被推开,另一个护士推着药车走了进来,"傅先生,该打点滴了。"
云筝如蒙大赦,赶紧退开几步,假装整理毛巾,掩饰自己发烫的脸颊。
护士熟练地给傅凌鹤扎针,他全程面无表情,仿佛刚才那个撒娇的人不是他一样。
等护士离开后,云筝刚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某人就立刻原形毕露。
"疼。"他皱着眉,一脸委屈地看向她。
云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