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扎针的时候明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现在装什么柔弱?

可看着他可怜巴巴的眼神,她还是心软了,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指尖,"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傅凌鹤却不依不饶,直接掀开被子一角,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坐这儿。"

"不行,会碰到针头。"云筝摇头拒绝。

"那……"他思考了一秒,突然单手撑起身子,直接往她怀里倒,"这样也行。"

云筝猝不及防被他扑了个满怀,手忙脚乱地扶住他的肩膀,"傅凌鹤!你小心点!"

他已经舒舒服服地靠在她怀里,头枕着她的肩膀,得逞般地勾起嘴角,"这样就不疼了。"

云筝又好气又好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大型"挂件",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的短发蹭在她颈窝,痒痒的,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云筝不自觉地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

傅凌鹤像是得到了鼓励,整个人又往她怀里缩了缩,单手环住她的腰,闷闷道,"打针好可怕。"

云筝:"……"

要不是亲眼所见,她打死也不会相信堂堂傅氏总裁会说出这种话。

"你以前可没这么怕打针。"她忍不住拆穿他。

傅凌鹤抬起头,眼神无辜,"我失忆了,我现在只有十七岁。"

云筝被他理直气壮的样子逗笑了,"十七岁也不该怕打针。"

"那不一样。"他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十七岁的我第一次谈恋爱,第一次有老婆陪着打针,需要老婆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