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什么时候开始啊?”阿琢已然喝了三杯奶茶,有些坐不住等不及了。
我瞧了瞧楼壁上嵌着的沙漏,“快了。”
话音刚落,舞台那边便传来袅袅乐声。
“嘘!”我竖起食指抵在唇中,“好好看,别大声喧哗。”
舞姬陆续踏乐上场。
我留心寻找,其中果然已经没有熟悉的面孔。
岁月残忍,一代新人换旧人。不过当年花去了我三个月的俸禄给的赏银,应该足够那些舞姬安稳度过余生了。
阿琢激动指着舞台中央往左边数第二个,“阿兄,她跳得真好。”
我顺着阿琢手指的方向看去,的确跳得好,比跳金铃公主一角的舞姬跳得更好。
“阿兄,她跳得这般好,为何不让她领舞?”阿琢问我。
“或许是她自己不愿呢。”我的视线落在舞姬右耳的耳垂上。
阿琢光顾着看脸,不曾注意到这名舞姬右耳上的耳钉。小小一颗,在光下璀璨异常。
我有一颗同样的珠子,三年前玄阙部进贡时送来的。一共就两颗,一颗制成了戒指,戒指在阿娘的梳妆匣中,一颗镶在发钗上,发钗在我的寝殿内。
小小一颗,价值千金,炎楼的舞姬怎会拥有。再看这舞姬的气质同身旁众人格外不同,我对她的身份大约有了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