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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琢还在傻傻地为她鸣不平,觉得金铃公主一角该由她来跳,殊不知人家本就是真公主,为何还要争那假公主。

一幕舞毕,阿琢从腰上解下玉佩,命芸娘赏给他觉得跳得最好的那名舞姬。

我笑而不语。

回去的路上,阿琢对那名舞姬念念不忘,念叨了一路,吵得我头疼,我差点想将舞姬的身份告诉他,可转念一想,还是少管闲事为妙。

原以为我们同舞姬的缘分会停留在今夜敦煌城中的炎楼之中,哪知半年以后,从西域返回长安时,我再次见到了她。

这一回,是阿琢牵着她的手,将她带到了我的面前。

起因是我们在大漠中遇到了突发的沙尘暴,忙乱之中丢了阿琢,沙尘过去后,我同羽林卫将周围找遍,甚至将沙一寸寸筛过都寻不着阿琢的身影。

我生平第一回感到恐慌,离京一年有余,路上虽遇到不少状况,但次次有惊无险,阿耶和阿兄给的虎符从未动用过,谁料我第一回想要动用虎符,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我丢了阿弟,大晋丢了三皇子。

就在我心急如焚快马加鞭前往敦煌调军之时,舞姬,不,应该说玄阙部小公主,骑着骆驼带着阿琢匆匆追上我们。

我还没来得及喜极而泣,就听阿琢这般介绍那位小公主,“阿姐,这是苏楼,你们见过的,就在炎楼,实际上她不是舞姬,是玄阙王的小女儿,那次是她偷跑出来玩儿,以后是,你的弟媳。”

说完,还羞涩地摸摸后脑勺。

我努力理解这一句话的意思,半晌,终于想明白了,“几日不见,你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