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一位喝茶的人说,“还是老马有福气,要娶这条街上最能干的女人了。”
“可不是听说她一直没有能离了婚吗,前面那位不放手?”
马国栋喝了一口茶,“我觉得这次应该差不多了,采桢说给对方打了电话说这次是可以的了。”
说完,马国栋和一起聊天的几位男士凑在一起悄悄耳语,“兄弟们,我骗采桢说我水仙宫路的老房子要拆迁了,按户头分房子,所以督促她去离婚,你们得给我保守这个秘密啊,两家合一家肯定能弄个大房子。”
“原来你是顶着拆迁户的名头在让采桢回老家离婚啊。”
“采桢这么漂亮,我这也怕她看上了别人不是,所以就找了这么一个借口,我对她的心天地可鉴啊。”
“一说采桢你这一个糙老爷们像个十八岁的孩子似的。”
白清音看着一朵木棉花眼看要落下来了,飞速地骑车冲过去,避免木棉花砸到自己,可是不偏不倚,还是砸到了自己头上,仿佛加速就是为了被花砸到一样。
她的头闷闷地疼,停下了车,生气地用脚踩了下那朵硕大的木棉花。
马泳宸和张长柏骑车迎头赶上了。
马泳宸立马停下自行车去看她,“清音,我听说,被木棉花砸到的那个人,当时会爱上一个人,都说被木棉花砸到了会交好运的。”马泳宸咽下去了自己想说的“当时会爱上边上的你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