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运,不过是一个数学概率而已,按你这么说,买了彩票的人,就搬个小板凳坐在木棉树下好了,就等着花来砸,一天不砸个十个八个,都说不过去,这都是会交好运的。”白清音噎得马泳宸不知道说什么。
碗口大的木棉花砸得人头疼,她努力地摸了摸自己的头,推着自行车往回走。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可真让人头疼。
回到家里,她摊开了日记本。
墙上有一个用十字绣绣的字,
“向北京进军!”
这是白采桢绣给勉励清音的,她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考上她向往的北京的学校。
2005年 宁海市 4月15日 晴
今天天气不错,但是都没有空去好好欣赏一下大好春光,最近学习好累,期中考试快到了,妈妈这次给我定的还是全年级第一,压力太大了。
她把她的梦想全部寄托在我身上,我对海洋方面的知识很感兴趣,可是她说了,考大学只能报考医学系,说起来原因好笑啊,就因为爸爸那边的一个侄子当年是医科大学的高材生,她不甘示弱,觉得也要培养出一个医科高材生来势均力敌,我感觉要成为他们斗争的牺牲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