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部重重撞上坚硬无比的岩石,碎块崩塌,浓烟滚滚。

“你不敢使出全力,不然会毁了这里,真可怜,他们又要没有家了。”

槐枝面容冷漠,一步步向他逼近。

“你比我还要多上数万年的修为,为什么会这么弱。”

祂故作讶异地捂嘴:“呀,不会镇灵珠就是你的修为所凝吧,一个人托举起整个国度的亡魂,这种透支,就算是你也快撑不住了吧?”

谛观从废墟站起身,抬手拂去衣襟的灰尘,淡声:“人类惯会忘恩负义。”

少年乐的咯吱笑:“人类还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就当你在赞美我好了。”

彻头彻尾的疯子,祂所抵达的终点,也必定是毁灭。

槐枝微笑:“这一招,我会将你轰个稀巴烂,连同体内的镇灵珠一起。”

谛观一甩通体透明的折尘剑。

眼尾、脸颊、颈部,包括手臂皆是浮现幽黑的鳞片,鲛人鳍耳飘逸又梦幻,耳根处的透明白向外渐变成神秘的黑。

鬓边青丝随剑而动,一剑惊鸿,无垠的海域似乎也被他劈成两半。

槐枝松散喊道:“又有一个灵魂因为失去你的力量滋养而消散了!”

“你还是别动用太多的力量对付我,不然你小心维护万年的东西,又会死在你的手中。”

“……”

谛观的确因他的话而产生一刻的动摇,而就这一瞬的破绽被槐枝抓住,祂调动全身力量一掌劈向男人的胸口,海水顷刻被血液染红。

谛观像是断线的风筝向后跌去,忽而毛绒硕大的九尾化作护垫,将他稳稳接住。

槐枝挑眉:“还有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