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双手拢于袖中,立场坚定向前一步,眉眼冷煞,未言一句。
从他的身后,数条拉长斑驳的影子显现,枕风走上前,嬉皮笑脸道:“这局我算你输。”
崔长绝和洛锦一左一右走出,成年体的苍烛手指按在剑柄,落定脚步时压迫骤然逼来。
金阙和柳月镜站在李坠欢的前方,做出防御之姿。
万鹤瞥向李坠欢,倒是不计前嫌,眼神示意:有把握吗?
李坠欢缓缓摇头。
要赌。
万鹤掀眸看向前排舍弃退路的一群人,蓦然出声:“我信你。”
他这句话不知是应先前枕风的卜算结果,还是对心中没底的李坠欢说的。
总之,士气极其高涨,一个个拼上命迎接即将到来的死战,能不鼓足干劲吗?
也许这是一生最后一次的机会了呢。
槐枝有些纳闷:“平常不见你们这些男人露头,今日怎么就全来了?”
“哦,是宁卿把你们推来当替死鬼了吧,为了保护她心爱的男人,啧啧,真惨。”
祂很擅长说些让人心窝泛苦的话,尖锐刻薄,将语言当做最锋利的刀子甩出去。
谛观就中过招。
可惜这些人不买账。
金阙一张嘴更是不饶人:“你认识她多久,我们又认识了多久,信你还不如信我是灵武大帝。”
崔长绝轻飘飘的话却重如泰山:“我们来只是因为该来。”
出于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