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二人绷出老头老太太的严肃脸,李坠欢微微梗塞,感觉好不容易建设好的倾吐欲,一下就萎了。
偏偏那二人还在催促。
金阙:“接着说啊,说话说一半,吃面没有蒜。”
李坠欢面无表情,谢谢,我早辟谷了。
宁卿:“快点啊,说话说一半,以后没老伴。”
“……”
这个不能没有!!!
他吐字的速度明显加快不少:“就比如今天我会正常度过,所有事也都记于脑海,但在今日结束的刹那,我会被随机抹消一个时辰的记忆。”
说完两人冲他翻白眼。
宁卿:“我们理解力没问题,你不必再解释一遍。”
金阙:“说点新料行不行?”
李坠欢冷笑一声:“新料就是以往你雇佣我去做的事我可能都没做,因为记忆被抹消了。”
金阙:“???”
你他爹的说什么?
怪不得我交代的事你迟迟没有进展呢?
我还以为你有自己的节奏,结果就这?
你过来,你把脸伸来,看我不挠花你!
他顶着一张凶煞脸就要往前扑,突然正义感爆棚的宁卿一横臂拦住他。
消停些吧。
别搞得像个泼夫掉身价。
你除了挠花人脸还会啥呀?
金阙额角青筋暴戾凸起,像件衣衫挂在宁卿的手臂上,对着李坠欢的方向,在空气中连打了好几套天地霸王拳。
宁卿侧目,你一定就是传说中打破满身肌肉刻板印象的体修吧。
这小胳膊小腿的,真能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