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李坠欢:消停些吧,别搞得像个泼夫掉身价。
未来的李坠欢: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还有人没成泼夫吧?
金阙,取自“玉楼金阙慵归去,且插梅花醉洛阳。”——朱敦儒《鹧鸪天·西都作》
第17章 你就不能让他挠脸一下吗?
未来都是同窗,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干嘛非要闹得不愉快呢?
室内还如最初喧闹,三个人却是一言不发,各自拉张椅子坐下。
窗扉半开,室外的流光溜进几缕,在地面投落一片明艳。
柔和的清风托来远方的花香,远不如少女身上的那股沁人。
萦绕鼻尖勾的人喉头发痒。
李坠欢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结,想要将那股痒意驱逐出去,努力半天,也无济于事。
这边宁卿头一转,金阙也一转,夹枪带棒你来我往,又讽刺了彼此不少回合,嗓子都要说干了,也不带他玩儿。
青年坐的端正,低头散漫地拨转手上的扳指,自鬓角垂落的乌发随风轻扬,润朗的眉目隐隐有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失落。
许是挣扎至今,才决意要开口,还没组织好措辞,支支吾吾的:“其实……”
宁卿双臂环胸,看他能说出个花来。
“……”
对上少女投来的审视目光,李坠欢像被一簇火星又急又快的烫了般,稳了几息,才将面上的表情重新归于平静。
金阙能感到气氛的古怪。
那是一种名为“爆瓜”的前兆。
少年默契地一抱臂,同样扭头朝他看来。
快点爆,最好把底裤都爆干净喽。
他斟酌斟酌再斟酌,才开始放料:
“其实每一日我会随机失忆一个时辰。”
宁卿:“?”
金阙:“?”
什么虐文男主必备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