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人按回座位,似解决青少年烦恼的知心大姐姐,和蔼可亲地问:“什么恩怨啊,细说。”
让我乐呵乐呵。
金阙冷笑:“我花重金雇佣他去做许多事,结果他只做成了一件事的二分之一。”
宁卿:“哪件事的二分之一?”
金阙:“陪我入学,保护我三年。”
宁卿:“三年?”
金阙:“三年已经很了不起了吧!我全款拿下的!”
李坠欢已读乱回:“嗯,他说的没错,或许我们曾经见过,但我却因为失忆这怪病忘了我们的初遇。”
在金阙“你好狗你还是人吗”的震惊表情下,他淡然道:
“重新认识下,我是李坠欢,钱给够什么业务都接,目前伪装成炼气期弟子就读混修班,我……”
“嘘——”
宁卿赶忙一臂勾着他脖子下压,一手紧紧捂住他的嘴巴,声音放的极轻,偷感极重地呵斥他:“低声些,这事难道光彩吗!”
当时系统可是检测到你修为金丹呢,现在扮猪吃虎来新手村虐菜,还占据了入学名额,你脸不羞羞吗?
她仿佛丁点没意识到自己也是位重量级的。
而李坠欢被她揽住脖颈没敢动,只是转着眼瞳悄无声息地看向她。
克制,又惶惶欲动。
好近。
他们的脑袋抵在一块,好像连睫毛也要碰在一起。
她的皮肤果真和那人一样,是一种常年不见光的冷白,好似宝匣中偷取锁住的一缕月光,莹润而漂亮。
视线往下,雪颈处能清楚看见黛青色的纤细血管,比花叶的脉络还要脆弱精致。
这个人,美丽的挑不出一点瑕疵。
吸血鬼的始祖。
他心心念念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