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卿也不纠结,直接迈开步子与他擦肩而过,随意道:“那就不认识。”
“……”
掩在宽袖中的手指忍不住紧了紧,面上却是一片淡色。
他一言不发,任由宁卿绕过自己来到少年面前,对着人家偏头瞧了一眼。
少年若有所觉,懒散地靠在椅背,坐那儿抬头看她。
面如傅粉,唇若涂朱,斜飞的长眉落入鬓间,更添几分恣意的桀骜感。
细碎额发下,一双鸢尾紫的眼瞳漂亮的好似阳光下的玻璃珠。
那副柔韧秀美的骨相生的十分优异,更别说还套了副昳丽无双的外表,端的是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他的唇角衔着笑,笑里几分阴戾和疏离:“看什么?”
看你皮囊长得怎么样。
宁卿刚欲诚实回答,便听少年冷煞威胁:“再看就把你眼睛挖掉!”
“……”
你知道我一巴掌能扇飞多少个你吗?
多大点岁数啊,这么目中无人?
她想着,嘴上也说了出来,却惹得对方捧腹大笑,当即讥讽道:“你跟个瞎子讲什么目中有人。”
“?”
哎?这一说她还真仔仔细细去瞧那对鸢紫眼瞳。
漂亮是漂亮,却暗哑无光,是个死物,竟然真是一副义眼。
宁卿稍微有点怜爱了。
目中无人算什么,以后就算你目无法纪我都能理解。
那眼里的确是装不下任何东西。
她放宽肚量,耐心劝导:“这次我就原谅你了,下次千万不能跟人说话这么冲,搞不好你会吃亏的。”
我呸!
这样看似劝慰实则暗讽的话他听多了,假惺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