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因为你没烧灵石。
“郁闷死我了,我简直优秀的令人发指啊,果真是天妒英才所以把我扔这地了对不对?哎……怪我太完美……”
怪你提早捐了脑子一身轻。
“哈哈,人生能不能重开,我心上人在乐修系天字班呢!”
癞蛤蟆就别想吃天鹅肉了。
嘈杂的抱怨中,穿插入一道清冽的少年音,落在耳畔格外明显。
“何人?”
坐在木椅背对宁卿的少年警觉出声,他的声线就如初春融化的冰雪,微凉,潺潺动听。
闻言,立于他身后的那人侧身向门口看去,狭长墨色的眼瞳在看清少女的面容时,不着痕迹敛落睫羽,遮住眼中惊涛拍岸般的哗然。
“李坠欢?”
心扉被轻轻叩击。
少女话音里透着意外,“噔噔噔”迈开步子就跑了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垂眸看了眼坐在木椅的少年,恍然大悟:“哦,送你家少爷来上学啊?”
少年:“……”
还有这种好事?
我都不知道自己能有资格成为他侍奉的少爷呢。
李坠欢今日穿着一件宽松的藏蓝锦袍,腰骨挺秀似苍竹,好似江上疏疏清风,气质斐然。
他睁着一双波澜不惊的眼眸,语气轻淡:“你认识我?”
宁卿:“?”
不是哥们,装什么呢,前两天我不是还在洞前给你比心又送花的吗?
那么浪漫的一幕你说忘就忘?
她指着自己的鼻尖,纳闷:“我不该认识你?”
青年表情冷然,没有回话,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紧她。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