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少年激的像是炸毛的猫,倏尔从木椅弹起,攻击已然纷踏而来。
那化骨绵延的掌法看似没有威胁,实则杀伤力巨大,精准打击宁卿的要害,给她都看佩服了。
这利落的哪像看不见的样子。
“我说你啊。”
她眼皮耷拉,细白的小臂抬起,宛如狂风海啸扑涌而来,轻而易举的将少年的攻击吞没。
纤柔的五指锁在他的腕间,动弹不得,反抗不得。
少年心性烈,满腔的火气膨胀的就要不管不顾的炸开,可此刻偏偏有人给他强制密封。
他气的唇瓣颤抖,面色狠厉恨不得扑上去咬人一口。
宁卿也带了几分不快:“再胡闹我就真不让你了。”
少年:“……”
你哪里让我了!
我这腕骨都快被你捏碎了!
疼的我眼泪都掉下来了!
“吧嗒——”
晶莹饱满的小珍珠跟断了线似的哗哗往下落,看得宁卿大为震撼。
啊?你们男人都是水做的吗?
万鹤爱哭你也爱哭?
她眨眨眼以示无辜,超光速把手收回背在身后,脚尖点着地面,颇为稀奇地小声嘟囔:“原来能哭出来啊……”
少年眼睛湿哒哒的,那双义眼也被淋的犹如雨后的鸢尾花,晶亮鲜媚。
“我只是没眼球,又不是没泪腺!”
我泪腺好着呢!
再惹我,我就继续哭给你看!
这是以为他很拽但实际只是个小哭包,反差太大还没有回神的宁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