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英又问:“呦,那离着咱们中国不远吧。”
成竹边吃边咕哝着说:“对,时差就一小时,正好可以在电视上看奥运会。”
南英想来想去,还是叫时坚进里屋来,小声对他说:“小时啊,心竹现在一心要结婚,我拦也拦不住,要不,你去找找这个梁又民,吓唬吓唬他,让他别再缠着咱家心竹了。”
时坚有些面露难色,说:“妈,我看心竹自己也挺愿意的,光找梁又民恐怕也没什么用,不过妈你放心,我会去找他谈谈的。”
南英叹气说:“唉,这女孩儿大了啊,就是让人操心。”
铁路地区没有陌生人,打听两个人,就能找到任何你想找的人。这天下午,时坚去小市场找人,走进去没几步,就看到一个摊位上围着好多人,走近一看,一个穿着喇叭裤、紧身高领毛衣、头发长度超过脖子的小伙儿,正在叫卖电子表。
准没错,就是梁又民。时坚走过去,打了个招呼:“你是梁又民吗?”
摊主热络地答道:“呦,大哥,别人介绍来的吧?要买电子表就得找我小梁。今天刚进的电子表,最新款式,你看看,要不要来一块?”
时坚见摊位上人多,压低声音说:“我是心竹的姐夫。”
梁又民一听,反而放大了声音:“呦,姐夫来了,快快,挑块表给孩子,我送你,不要钱。”
时坚一时尴尬,沉声说:“你别叫我姐夫,等你有空了,咱俩聊聊。”
梁又民嬉皮笑脸地说:“姐夫,哦不,大哥你看,我这会儿生意正好呢,走不开,要么晚上8点,咱俩火车站门口的花坛见。”
“好。”时坚只说了一个字,转身就走。梁又民冲着他的背影喊:“姐夫,不挑块表了?”时坚背对他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