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悦悦还哭着,南英赶紧回家哄悦悦,她剥开一支“果丹皮”给悦悦,柔声说:“悦悦不哭,悦悦不哭,悦悦长大了,可不能学你二姨,刀都敢往自己身上砍,那疼的还不是自己吗?”
悦悦停住了哭声,舔了一口果丹皮,酸酸的。
日后想起来,这是她受过的最初的恋爱教育。那时候还没有“恋爱脑”这个词,但她多年后她一听到“恋爱脑”三个字,第一个想起的还是那个染了血的电视机套。
打这之后,心竹怄气,干脆在医院宿舍住下,再也不回家了。
这件事,南英只跟心兰说了,一天吃饭的时候,心梅突然问:“咦?我二姐这几天怎么没回家吃饭?”
南英只说:“这几天医院里有手术,你二姐说没时间回家吃饭。”
心梅“哦”了一声,但眼睛滴溜转,暗想:二姐肯定又跟妈吵架了。
成竹一手端着碗说:“你们知道吗?李宁退役了?”
南英问:“李宁是谁啊?”
心梅抢着说:“李宁,体操王子啊。”
时坚接话:“是啊,可惜今年的奥运会看不到李宁了。”
南英问:“今年的奥运会,在哪儿办啊?”
心梅回答:“在汉城,南朝鲜的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