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前,梁又民提着一个大蛇皮袋跑来,老远就对着正在等他的时坚说:“姐夫,抱歉抱歉,今天收摊儿晚,你等了有一会儿了吧。”
时坚脸皮薄,听他这么大声叫自己,脸色已经泛起了青。时坚伸出一只手,对梁又民说:“我叫时坚,别叫我姐夫了。”
梁又民赶忙握住时坚的手,上下晃了晃说:“时哥好,时哥好。”
时坚见他自来熟,就开门见山地直接挑明来意:“我来找你,是因为我妈,就是心竹她妈,不放心。”
梁又民热络地说:“我就跟心竹说嘛,得早点儿上门拜访,让咱妈担心了,是我考虑不周,我的错我的错。”
时坚是个实心眼儿的人,他今天来,本来都准备好了硬碰硬,谁想到梁又民能把身段放的这么低。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时坚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时没了对策。
沉默了一会儿,时坚说:“你们自由恋爱,家里人也干涉不了,但既然你们谈恋爱,你就得对她好,做男人,要有责任感。”
梁又民连连应声:“时哥你放心,我肯定会对心竹好的,你看我现在摆摊挣钱,不就是想让心竹以后的日子过好点儿吗?”
时坚正色道:“你要说到做到。”
回到家后,时坚有些不知如何向南英交代:“妈,我见了梁又民,人也不坏,他答应会对心竹好的。”
南英叹气说:“就算人不坏,也没必要这么急着结婚。”
但事情的发展还是出乎了南英的意料,后来有一天,心竹趁南英带着悦悦出门买菜,偷偷回来拿走了户口本,跟梁又民领了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