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厉不反抗,听候发落,一切都随她处置。
谈笳抬眼看他,嘴上沾了一抹诡异的红。她蛮横地拽住他胸前的衣襟,“成厉,你听好了,我要缠你一辈子。”
这话像是说给他,也像是说给自己。
成厉不置可否,抬手去擦她嘴边的血迹。这一次,他终于不再纠结犹豫,可以坦诚地面对自己的心意。
昨晚,他以为自己错失了最后一次抓住她的机会,他郁闷心痛,可他怪不了任何人,因为是他活该。
可幸好,她来了。
谈笳是他行差踏错的一步棋,末了末了,竟还舍不得弃。
“疼吗?”成厉拇指抚着谈笳的上嘴唇,盯着那一点胭脂色,轻轻摩挲。
咄咄怪事,被咬破嘴唇的明明是他,而身为受害者却问加害者疼不疼。
然而被问的人也恬不知耻点头:“疼。
成厉收回手,好整以暇地问她:“哪疼?”
谈笳湿润的眼珠子看着他,俨然一个小可怜。
她煞有介事,满腹委屈:“哪里都疼。”
成厉微叹口气,手指帮她理了理碎发。
“后悔吗?”他牢牢盯着她的眼睛。
谈笳立刻把头摇的像拨浪鼓,生怕成厉下一秒就要反悔。
成厉和她面对面躺着,瞧着她那双红红的眼睛,觉得心里的苦闷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的手指放在她的眼角处,“心里,还难不难受?”
谈笳借着杆子往上爬,还是顺着他的话说:“难受。”
“那怎么办?”
“别老问我呀,你自己也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