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成厉没有听她的,收回手,闭上自己的眼睛,只说了句:“睡会儿吧。”
谈笳细细瞧着他的样子,因为期待落空,表情有些郁闷。
“成厉。”谈笳去捉他的手。
“嗯?”
“你就不能……哄哄我吗?”
成厉睁开眼,很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说:“你想我怎么哄?”
低沉悦耳的声音在近距离传播扩散,直直抵达她心里,让周遭的五彩世界多了一分少女红。
谈笳手指攥紧了被子,低眉看他的下巴。
“我说了,让你自己想。”
成厉也不说话,揉揉她的头,又再次合上眼。
谈笳不睡,还是不死心,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
过了好一会儿,成厉才像是妥协,他眼也没睁地说:“睡一会吧,等你睡醒了我再哄。”
谈笳无声勾唇笑,鼻腔里装模作样地哼了声,像是在表达不满,人却往他怀里钻。
成厉又把自己这边的被子往她身上拢了拢,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背。没过两分钟谈笳就在他怀里睡着了,如同熟睡的婴儿。
至此,两个在悬崖边垂死挣扎的人终于在那天共饮下爱情的穿肠毒药,未来究竟如何,丘比特和月老也不知道。
那天下午,午休小憩后,两个人醒来,清明的眼中都是彼此面庞的倒影。谈笳痴痴看他,轻声问:“你现在为什么愿意了?”
“愿意什么?”你看,事到如今有人还在故意装傻。
谈笳没好气:“明知故问。”
成厉垂眸想了想,才说:“因为伤人的话说的太多,怕你这次真的跑了。”
谈笳听完安静了,过了会儿像是想到什么了不得的事,又问他:“你不会反悔吧?”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这下,换成厉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