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问:“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你最好别跟我说什么从一开始逢场作戏的鬼话!”陆痕钦的声音骤然发狠,眨眼间便逼近她把枪抵在她腰上,上膛的声音清楚地在房间里响起。
他眼眶发红,呼吸都是碎的,那未说完的半句话对他而言简直是晴天霹雳,他想过很多次她是从什么时候决定背叛他的,所有相处的日常被他一点点剖析复盘,他想了无数种可能性为她开脱了无数次,但!
但如果她说一开始就是别有用心的话他根本受不了!这意味着他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甜蜜回忆其实是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
她怎么能这样对他?她怎么能?!
陆痕钦握住枪支的手越收越紧,扳机在掌心的皮肉里挤压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他将她关在自己和桌子中间,压住她的腿,将枪口慢慢从她腰际滑到小腹,然后用力顶进去,放缓了语速道:
“哪怕是真的,现在枪在我手上,钟理群连个保镖都没有派给你,你编也编个我爱听的话来说,就跟你以前一样,你能骗我六年,还差这一时半会吗?”
夏听婵被迫往后仰,她被夹在中间,枪口像一枚漆章印进她的皮肉里,她往下扫了眼枪,而后目光又滑向他的眼,慢慢地迎着他的视线抬起手,却没有过头,只温吞地举到肩膀的位置就打住,连手指都无精打采地半蜷着。
非常敷衍的一个投降姿势,与其说是示弱,更像是挑衅。
“你的狠话呢?”夏听婵不答反问,“你不是说你说话很狠毒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