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所谓的狠毒?不远万里从国外回来,大半夜的来我家,然后问我一些你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的废话?”
“我拉黑你你不懂什么意思吗?分手你不懂吗?我在拷走名单的时候就做好了分手的准备,陆痕钦我们俩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没法在一起了。”
一句句话砸到陆痕钦脸上,他的情绪并不稳定,但始终没有回嘴,只在最后这句话时忽然像是潮湿的苔藓一般又轻又慢地缠上她,说了句:“夏听婵,我们分不了,我们先死再谈分手。”
这句话一出,夏听婵定了好久才轻微地偏了下头,说:“陆痕钦,我教你怎么样叫狠话,怎么样能分手,那天你原本能走,我们做了,我说我快到了的时候会咬你抓你,但你要凶一点摁住我别停,这样我能爽到。”
她的眼睫轻轻弯了弯,像是一把取人心头血的镰刀,她说:“我也是在跟你之前试出来的。”
陆痕钦的手腕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瞳孔瞬间紧缩成危险的针尖状,几乎是同时,夏听婵猛地劈手击中他的腕关节的凹处,另一只手完全包住枪身逆时针用力一拧。
陆痕钦的食指还卡在板机口,不缩回去就要被她拧断手指,可他死死地冷睨着她,好像感知不到疼痛,也无所谓这双手了。
夏听婵这套本该更行云流水的夺枪动作因此慢了两秒。
但她还是成功了。
她将人重重反扣在桌面上,抡圆了手臂直接用力甩了一巴掌,将他的侧脸完全打偏了过去。
陆痕钦皮肤白,薄薄的皮紧贴在完美的骨相上,一巴掌下去半张脸都红了,凌乱的巴掌印浮在上面,好像被人刺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