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现在是哥哥。”
“嗯,以前呢。”
“以前是前男友,”她不需要回忆就能准确说出有关钟奕的事,“我们小时候就在福利院认识了,他被他爸送来体验生活——”
“行了。”陆痕钦的脸色似乎更惨白扭曲了一度,他阴翳地抬了下手,那把枪也在她面前一晃而过,“不必把你们的恋爱经历也告诉我。”
第二个问题,他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家会被……”
“是。”干脆利落的回复。
他的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记,脖颈处苍白的皮肤下青蓝色的血管越发明显,他轻声道:“最后那段时间我们成天厮混在一起,你没有跟我透露过一丝半点。”
夏听婵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他:“这种事怎么能提前预告?”
他的呼吸声一下子变沉,每一次又深又缓的胸膛起伏都像在强行压制着翻滚的情绪,他想他应该耐着性子给她提示,如果她愿意的话,她可以从他为她早早想好的借口里找到一点灵感,毕竟她那么聪明,头脑灵
活,又会审时度势……
陆痕钦的视线死死钉在她脸上,极力捕捉她面上的细微表情,一字一句道:“是钟理群和钟奕胁迫你是吗?夏听婵你跟我说实话,你是迫不得已是吗?”
夏听婵看着他:“谁能逼我?”
她很轻很轻地说了句:“我第一次遇见你,就知道你是陆痕钦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