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就是还在挂念着乔晚意。
这祖宗为了讨乔晚意芳心,分分钟会把他献祭了,这还是分手了的,要真复合了,乔晚意岂不是要骑在他们奥光公关脑袋上了?
裴让心想:乔晚意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他没法跟她斗,好歹要从司景辰身上捞回点损失才成。
他还未开口,却听司景辰说:“我过年见到她了。”
裴让微微一怔:“你过年不是在舟园吗?”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倒吸一口凉气:“你的前女友这么大本事都舞到舟园去了?”
司景辰说:“予安带她来的。”
裴让差点被口水呛死。
他当然知道予安是司景辰的侄子。
过年能带回舟园的,必然只有已经过门或者即将过门的未婚妻。
裴让睁大眼:“你你你你你是说乔晚意成为你侄子的未婚妻吗?前女友摇身一变,变成侄媳吗?”
司景辰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裴让噤声。
这信息量也太大了!
司景辰问:“你知道什么跟她有关的事情?”
裴让说:“也没什么,就是年后有个客户……”他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原本是觉得司景辰对乔晚意念念不忘,他不打算说了,说了也徒劳无功,但现在乔晚意竟然成了侄媳,正常人都不会再念念不忘了吧?毕竟是侄子的未婚妻,真要论感情,也只有不适吧。
裴让心想,乔晚意胆子真是太大了,跟谁谈不好,偏要跟司景辰的侄子谈,这不妥妥打司景辰的脸吗?哪个男人受得了?
他仔细观察司景辰的神色。
只可惜什么都看不出来。
司景辰打从成了司家的掌权人,喜怒不形于色多年,也不知道这样的他在舟园见到乔晚意作为侄媳出现时,是什么样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