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让一见,就知道这家伙还对乔晚意余情未了,心里咯噔了几下,阻止了经理开红酒,试探地问:“你该不会还在想着乔晚意吧?”
裴让内心苦不堪言。
年初七就要上班了。
一想到复工,他就心里苦。
打从司景辰和乔晚意谈上恋爱,又放纵她到处借着他的势作威作福,明里暗里的不知抢走奥光公关的多少客户。她要是没本事的就算了,偏偏这小姑娘专业能力过硬,跟她合作过一次的客户黏性高,硬是把刘建宏那三流公司给抬起来了。
他千盼万盼就等着司景辰和乔晚意分手。
盼是盼来了。
没想到他这兄弟长情得很,分是分了,但知道的人不多。
乔晚意那小姑娘太年轻了,哪里会知道那些人奔着跟司景辰女友合作去,哪里是相中她的专业水平,为的就是司家的那份人情。
他也没想到,司景辰跟乔晚意分了手,还得照顾前女友的生意,还不允许他去抢前女友的客户。
他记得一清二楚。
他说话是多么的双标。
“我一没出力,二没出钱,她凭本事接的项目,你跟她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申城公关公司多如牛毛,怎么就你一家在我面前叫苦?”
别人想叫,也叫不到您面前啊?
裴让年前正在谈一个大客户。
那客户在接触的公关公司,就两家。
一家是他的,一家是刘建宏的。
只要司景辰不插手,这客户铁定是他们奥光公关的。
裴让见司景辰久久没有说话,心里已经知道他的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