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让顿时觉得没在现场,真是太可惜了。
裴让心里嘀咕着,冷不防的,却见司景辰倒了杯酒,慢条斯理地晃着酒杯,说道:“新加坡那边有家新开业的酒店,缺个本土合作伙伴。你不是一直想拓展文旅板块吗?去接吧。”
裴让微微一怔。
这根本不是奥光公关的业务范围。
他旋即反应过来。
……这是司景辰给的补偿。
他彻底愣住了:“这……”
司景辰淡淡地说:“你少打她的主意。”
“啊,她不是你侄……”
话还未说完,裴让就被司景辰的目光震慑住。
司景辰语气轻描淡写的:“不要再提这个字,予安才多大,离法定结婚年龄还远着,再说了,就算结婚了,也不是不能抢。”
裴让一口威士忌直接呛进气管,咳得惊天动地,手忙脚乱去抓餐巾还把冰桶撞翻了。
叮呤咣啷的响个不停。
裴让涨红了脸,说:“那什么……你听说过一句话吗?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司景辰掀起眼皮看他:“新加坡……”
裴让瞬间改口:“当然了,我也听说过一句话,强扭的瓜特别甜!”
……疯了,司景辰简直疯了!
……乔晚意到底有多大的魅力!
裴让这会儿是知道了。
乔晚意以后高低也是个祖宗,得供着才行。
与此同时,司予安正躲在男厕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