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秋接过槐花,指尖触到花茎上的冰碴。林晓阳轻咳一声:“道观后山摘的,用了点……保鲜法术。”
暮色降临时,许悠挽着丈夫进门。
她剪了短发,孕肚微微隆起,但性格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样了,一巴掌拍在程砚秋背上:“秋啊!怎么还穿这件灰毛衣?都洗褪色了!”
陈明在餐桌下踢林晓阳的腿:“让你买的衬衫呢?”
“忘车上了。”林晓阳面不改色地撒谎,耳尖却泛红——他今天穿了和陈明同款的牛仔外套,袖口磨白的痕迹都对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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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吃到一半,小周带着孩子们打视频电话。二十几个小脑袋挤在屏幕里唱跑调生日歌,最后齐声喊:“程老头快带树灵大人回家!”
许悠的丈夫不明所以,笑着问:“树灵大人是你们院的吉祥物?”
满桌突然静了一瞬。
陈明猛灌一口啤酒:“对对,就……就一装饰雕像,孩子们可喜欢了。”
程砚秋低头切蛋糕,奶油刀忽然碰到硬物——是枚乾隆通宝,不知被哪个孩子塞进了蛋糕夹层。
他下意识摸向胸口,却发现今天换了新衬衫,那根串铜钱的红绳正静静躺在卧室抽屉里。
“许个愿吧。”许悠轻轻碰他手肘。
他盯着跳动的烛火,恍惚看见谢雪卿站在烛影里挑眉:“三十岁还信这个?”于是笑着吹灭蜡烛:“希望孤儿院永远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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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陈明把程砚秋拽到露台,塞给他罐冰啤酒:“那什么……你要不要考虑领养个孩子?就院里那个叫豆豆的小子,跟你多投缘。”
林晓阳在藤椅下轻扯他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