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毛绒绒的白发在扶手处若隐若现,可见主人极力想要隐藏自己,但还是被脑袋暴露。

二人几乎是同时停止了呼吸。

又在意识到他们刚刚交流用的并非夏语而放松下来,从未有过的庆幸在心底闪过。

傅寒川喉结轻滚,咽下苦涩,收敛住汹涌的情绪,强行换上副正常的温和表情。

冲楼梯口处,试探性唤了声:“别藏了,我都看到兔兔的脑袋了。”

楼梯扶手处的白色毛茸茸僵了僵,迅速往下一缩,整个消失在了那里。

“是想玩捉迷藏吗?”傅寒川笑着问。

又是一声呼唤。

温言喻表情僵住,一点点从扶手后面探出脑袋,轻轻挥了挥手,解释道:“我刚醒……想下楼喝水,听到声音了,就过来看一下。”

“你们……在聊什么?”温言喻小心翼翼开口,生怕哪里说得不对让气氛变得更尴尬。

温言喻表情小心,半蹲在楼梯口,头发被睡的一团乱,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毛绒睡衣。

不敢上前。

看上去莫名可怜。

二人余光对视一眼。

生来就有的默契下。

付知言摆摆手,轻描淡写回道:“一些误会。”

“你们聊,我先去休息了。”随意落下最后一句话,付知言偏头,最后看了眼楼上少年,转身离开。

温言喻愣住,没明白。

傅寒川已经走上了楼,弯腰把人从地上拉起。

“怎么穿这么点就出来了,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