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喻目光闪烁,微微摇头,“不冷。”

傅寒川按住温言喻的手,摸到一片冰凉,轻轻搓了搓,“手都要冻成冰了。”

南方的冬季比不上北方寒冷,几乎不会出现积雪的情况,但偶尔罕见的雨夹雪一下。

气温便会比平日降得更离谱。

风吹进走道。

“有点冷。”温言喻心虚的瑟缩了下,“你们聊了什么?”

傅寒川扯了扯唇,压下胸口几乎快要溢出的痛楚,佯装吃醋的微微偏头,低哼一声:“你是好奇我们聊了什么,还是在怕我欺负他。”

温言喻一愣,“什么啊!”

“我是……”温言喻顿住,不知道该怎么说。

傅寒川按住了他的后脑,将他往怀里一带,低头吻上了柔软的唇。

傅寒川吻的温柔,轻轻吮着他的唇瓣,淡淡的沉香气息混了点奇怪的苦味在舌尖缠绕。

温言喻迷迷糊糊。

原本还想要探究的心思被男人三言两语转开,一起回了温暖的被窝。

但。

着了凉的下场就是。

付知言唇线绷直,忍着火气,半蹲在药包前,不停往外翻药。

那个混蛋干了什么。

温言喻窝在沙发上,浑身上下被厚毛毯包裹得严严实实,脸被烧成了不正常的绯红,鬓发被不断渗出的冷汗浸湿,湿淋淋地贴在脖颈上。

接下了江婉柔的任务,楚星白拿着毛绒小兔,半蹲在沙发边,时不时用兔头扫扫温言喻的脸颊,让他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