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忆初也公式化,说完这句后便与管理祖祠的官员交流起祭祀的准备事宜。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什么,但有句话说得好,因地制宜,在京城定下地跟到了洛州本地,怕是会有些出入。

这些事情得定好,否则到时祭祀开始一旦出了岔子,大家都得担责任。

官员边随着走边说,态度恭敬谦逊。别看年纪挺大了,但面对这位极为得宠的公主,他可是把姿态放得极低。

一行人就这么进了祖祠,甬长向上的台阶从这底下往上看,恍若要走到天上去。

作为国师,楼护走在另一侧,他不说话,只是静静地随着走,步调始终与萧忆初保持一致。

走到上方,又进了祖祠,里里外外的都看了一遍,祭祀的事宜也交流得差不多了。

“殿下舟车劳顿,这便去歇息吧。下榻之处已准备好,下人也都候命,殿下尽管吩咐便是。”

“好,劳烦了。”

萧忆初也没摆什么公主架子,再说此处本就无法与京城比,所以别等着她提要求,她是不会提的。

想摆架子,回京城再摆也不迟。

一行人就这么走了,下榻之处距离这里也不远。

那里是专门修建用来恭迎圣驾的,总体来说还是相当不错的。

萧忆初直至上车前,那是连头都没回。

和满反而是一步三回头的,就想看楼护。

奈何楼护只停留了片刻,就离开了。

上了马车,吕倩儿哼笑了两声,“和满公主这千里奔波为心上人,可真是够让人感动的。

也不知回了京城传出去,会不会挨骂呀。”

“你敢往外说个试试?我就是想来看看楼护哥哥怎么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来了洛州两年不知情形,我来看看他天经地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