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看到楼护时就会生出一种大错特错的感觉来,国师,世外之人也,楼护就是个世外之人。

不染半点凡尘烟火气,能碰到他一片衣角,都会觉着染了祥瑞之气。

但,还真没人敢碰他。

别看和满公主发狂了一样跑过去,但却在一步之外停了下来。

她脸颊红红的,双眼也都是期待和喜悦,可是明显又有点儿胆怯。

不敢靠前。

楼护双眸仍旧冷淡,恍若那不吹的风、不动的云、不流的水。

“和满公主。”他开口,声线很低,同样也很冷。

和满痴痴地应了一声,心里头又诸多的失落,他永远都这样。

从小到大,他都是这样。

自己这个公主,在他眼里也没什么特别的。

不似和乐……自己曾经亲眼看到过楼护弹她的额头,眼睛里的笑像阳春三月的阳光,暖得寒冰都能融化。

后面的人陆续的走了过来,萧忆初走在最中央,众星捧月。

林楚走在她一旁,小声的说,“终于明白和满死活非要跟来是要做什么了,她怎么想的?天鹅肉也不是她能吃的。”

萧忆初嘴角抽了抽,“你不会形容就闭嘴。”

天鹅肉?

他算什么天鹅肉!

“公主。”

楼护的视线在萧忆初脸上多停留了片刻,在她到了跟前时,他才垂下眼帘,拱手见礼。

“国师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