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倩儿啧了一声,“你们算什么一起长大?阿初才是跟国师一起长大的。国师七岁之前,一直住在昱王府。”

她和满最多就是从小认识而已,这从小认识跟从小一起长大,是一回事吗?

“你……”

和满气鼓鼓,眼睛一转去看萧忆初,只见她神情淡淡好像根本没听到她们争吵。

“姐,你们一起长大的,他两年没音信,你就一点儿都不担心?”

刚刚见了面,连句话都不说,没情义。

“有什么可担心的?他又不是三岁小儿,自己长了手脚长了嘴,现如今又是国师。

要什么有什么,他还会饿死不成?”

和满顿了下,“那你……那你刚刚怎么不跟他说话?最起码问候一下也是好的呀。还一起长大呢,太冷漠了。”

“没什么好说的。更具体地说,我们以前就没什么可说的。道不同不相为谋,何必假装熟稔,你累不累啊?”

和满不吱声了。

自己就是那个假装熟稔的人。

到了下榻之地,萧忆初住进了除了给圣驾准备的那个院子外,最好的一个院子。

下人在门口一站,谁也进不去。

夜幕降临,晚膳也按时送了上来。

下人退下去后,萧忆初才从房间里出来。

睡了一觉,她长发随意散着,一身白裙,整个人透着一种脱尘的慵懒。

看了一眼菜色,算是洛州的特色。因为听林楚说了一路,她有些兴趣,净手过后旋身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