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生的,自己最了解。
“娘,女儿就是想尽孝,您怎么把女儿想的这么复杂呢。”
她小嘴儿微微一噘,不太高兴。
元夕则不为所动,“最后一次机会,不说的话,即便你接下来去园子里犁地,我也不给。”
“……”
萧忆初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自己还到底是不是她最爱的女儿了?
现在对自己一点儿耐心都没有了。
是不是都忘了小时候她是怎么哄自己的了。
萧止衡站在旁边看她们母女,这个时候他是不会言语插话的,按着经验,他但凡参与没有好结果。
“我想要商行库房里的那几匹月白色的云缎。”萧忆初弯着眼睛谄媚道。
元夕眼睛盯着她,显然有别的话要说,但鉴于身后还杵着一个人,她最终没说。
只是叹了口气,“拿去吧。”
“多谢娘,娘您真是这世上最美最有钱最大方的人了。”
团扇一扔,萧忆初吹捧完转身就跑了。
萧止衡和元夕:“……”
重新把团扇捡回来,元夕继续自己煮茶,一边道:“去取冰块吧。”
天气这么热,谁喝热茶啊。
倒是盛和楼研究了新喝法儿,茶中添奶添蜜再添冰,凉爽又醇香,这几天卖疯了。
萧止衡任劳任怨的起身去取冰,元夕见他离开,这才眯起眼睛。
这个臭丫头……
月白色的云缎,谁经常穿月白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