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状态比他想象的要好得多,只不过伤口上留下的那道黑色疤痕可能永远也消不掉了。

沈澜山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告诉曲澄。

曲澄见沈澜山半天不动,转头看见他严肃的神情,以为自己没救了,战战兢兢开口问他:“怎么了?你怎么这幅表情?我没救了?”

沈澜山放下曲澄的袖子,回应他:“不是。”

“那你怎么这幅表情?”曲澄追问。

沈澜山伸手指了指他的那块伤口,最后还是告诉他:“伤口可能会留疤。”

沈澜山的指尖隔着衣服触碰到曲澄的伤口,很轻,所以不疼:“在这一块,可能会留一个黑色的伤疤。”

曲澄“嗯”了一声,眼睛里没什么悲伤的情绪,侧过身子重新掀开自己的衣服,看了看自己的那个伤口。

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但是看上去还是糜烂一片,伤口旁边确实都是之前流过的污血映出的黑色痕迹,好像是消不掉了。

曲澄伸手也碰了下,感觉到自己身侧沈澜山一直注视着他的目光,对上他的视线嘿嘿笑了两声,对他道:“又没断胳随断腿,留疤就留疤呗。”

说完,还抻了抻了自己的胳膊和腿,示意他自己真的没事。

“这是男人的勋章。”

沙人溜到了火堆另一边,被一圈图特人围绕。

曲澄和他看不对眼,也就打不起来。

沈澜山坐在曲澄身边,两人面前就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在脸上投射出暖光。

曲澄左手右手都握着海沫刚刚递过来的烤好的鱼,一口一个,满脸幸福。

沈澜山知道曲澄不会是真的无所谓,只不过是找个理由宽慰自己而已。

他发现曲澄似乎已经将自己当做他非常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