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人趁此机会一把将曲澄推倒在地,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秸秆一样的腰身,不知道拍了什么下来。

曲澄就坐在地上,也不站起来, 打红了眼, 瞪着沈澜山的方向,心有不甘。

沈澜山朝他伸手,让他借力站起来。

曲澄偏不扶,自己用手撑地站起来,咬牙切齿在沈澜山耳边道:“你拉偏架, 我们还是不是朋友?”

沈澜山生平第一次见两个人打架打得像孩子一样。

曲澄气鼓鼓的,沈澜山看着就想逗他,脸上已经挂上了笑容:“我怎么就拉偏架了?”

“你只让我停,又不让他停,怎么不是拉偏架了?”

沈澜山让曲澄把头转过去,他听话照做,就看见沙人被打歪的脸正在迅速恢复。

察觉到曲澄看过来的眼神之后,他又不甘示弱瞪了曲澄一眼,曲澄也同样甩了个飞刀眼回去。

曲澄脸上挂了彩,脸颊处被打了一拳,现在泛着乌青色。

“傻不傻?他打完就能恢复,你打完也能恢复吗?”

曲澄听沈澜山这么说完就伸手去摸自己脸上的伤口,但是没摸到。

沈澜山索性握着他的指尖将其放在了伤口上。

他碰到伤口时疼痛直达大脑。

他被打成什么样了?会不会破相了?

曲澄感觉到沈澜山掌心里的湿热,在沈澜山要抽离之际,瞬间反握住他的手,反应快到连他自己也震惊了。

支支吾吾半天,他才把那句话说出来:“你能帮我上药吗?我不想破相。”

陈折往包里塞的药足够多,什么种类都有。

沈澜山搽完曲澄脸上的伤口,接着掀起曲澄的袖子,去看他胳膊上的伤口恢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