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轻轻问陈折:“你不觉得是在做无用功吗?”

陈折火了。

这家伙总有无数种方法在他头上浇冷水。

他真想现在就把许言就踹出去。

陈折睁开眼睛,还没开骂,许言这次抢先一步:“每个区现在微尘雨都下得频繁, 地下城地基不稳。看g区的雨下的频率,再过不久整个城区都要塌陷了。”

许言也是前不久才在林灵口中得知,他们头顶上经常飘下来的微尘雨,其实是摇晃的地基洒下的碎屑。

陈折:“……”

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最后从自己的被窝里钻出来,揪起许言的领子把他摁在墙上:“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你怎么不早说?!”

许言说自己没有骗他的理由。

这件事他老板和沈澜山都不知道。

按许言的说法,沈澜山原本的计划都要重新调整。

g区的未来更加渺茫。

第二天一早,陈折带着许言出发,沿路寻找电话亭,投了一块钱把电话给他老板拨过去,说明清楚情况。

许言双手抱臂在一边站着,警惕地环视四周。

就算陈折告诉他g区也有心怀善意的好人,他仍旧觉得这些人只是少数。

大部分人还是危险。

陈折就是太单纯,低估了人心险恶。

陈折将自己包里的几瓶药交给老马,让他分给村里的其他村民,说这是能净化水质的药。

包里一下子空了大半。

临走时他没忘了提醒老马出门时一定要把门锁好。

两人走出家门,许言扯住陈折的手腕,皱眉问他:“你不给自己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