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不死你。”陈折合上背包。

接连几天都是阴天,天上一直在下微尘雨。

许言终于接受了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刺鼻的味道,但是他还是没办法忍受嗓子里无时无刻的瘙痒。

他走两步就要清一下嗓子。

陈折很烦他老是发出的这种声音。

“你嗓子不痒?”许言问。

“我总是来,所以没什么感觉。”

一路上,陈折偶尔能看见有人三五成群出没,无一例外不围在水边。

他秉承着能帮就帮的原则,毫无顾忌地将自己手中的净水药品分发给其他人。

大部分人对他都抱着警惕的态度,偶尔能送出去几片。

陈折站在他们身边时,能听见他们窃窃私语。

“这水听说是摇篮的水库流出来的。摇篮还没有放弃我们!”

“那是不是再过不久补给也会送到g区来?”

陈折再清楚不过,水库的水是曲澄放的,和摇篮的决策没有半毛钱关系。

其实还是有关系,摇篮霸占着那一池水将近两百年。

一听见有人在谈论这个,陈折就揶揄地望向许言。

水到今天才能流出来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听见没?夸你呢。”

许言听见后抿着唇不说话,把头撇向另一边,默默将手里的刀攥得更紧。

根据沈澜山给陈折的那份资料,陈折正带着许言往记录里第一次出现瘟疫患者的地方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