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其中最好的一个, 盛了一碗汤, 放在许言面前。然后给自己和老马也各盛一碗。

许言抬起头, 好像有话要说。

陈折没等他吐出半个字就提前打断:“嫌弃就别吃。你不吃有的是人吃。”

许言其实没说自己不准备吃, 就是这碗有点太破了。

他不说话,老马担心他是嫌弃这里的饭。他光看许言身上的衣服就知道他是体面人。

他道:“我今天不知道你们要来, 明天我开两盒罐头给你们吃。”

陈折拦住老马:“不用, 这汤很好吃。是他自己矫情,不用管他。”

许言终于憋不住了, 愤愤不平低声道了声:“你才矫情。”

然后埋头喝汤。

一碗汤很快就见了底。

豆子硬了点,肉没有什么味道。

除此之外和他在摇篮吃的也没有什么不同。

反而在g区寒冷冰凉的夜里,显得比他从前吃过的要更加温暖。

吃完饭后陈折收拾碗筷要上楼,许言跟在他身后进了一个小房间。

他翻出来一床被子重新在床上铺好, 然后给自己打地铺。

许言垂着手站在一旁。

陈折完全收拾完了白了他一眼,然后自己钻进自己的被窝里。

许言见他把床留给自己睡, 反而有点手足无措。

“我睡地上,你睡床。”许言道。

无论怎样说,许言都觉得自己的身体都比陈折要好。

陈折不说话,也不动, 又朝许言翻了个白眼。

许言坐在床上, 问他下一步准备要做什么。陈折闭上眼睛,回答他:“沿着瘟疫爆发的路线走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是病就有的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