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澄如实回答:“我有点头疼……”
两人一东一西扯皮的时候沈澜山已经走到了整个房间的尽头。
他什么话都没说,静静抱臂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方向,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陈折最先看见他这幅样子,将曲澄手中的刀拿回来放回原处。
曲澄看见沈澜山的动作之后,就听见陈折在他耳边吐槽:“最讨厌和他这样没意思的人合作。你一定离他远一点。”
他话只说了两句,就被沈澜山打断:“你不是说有发现?”
陈折清了清嗓子,进入正题:“我在城外这些天见到了很多患者。接触到他们之后照例给他们检查身体。结果发现他们的身体机能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什么也没多,什么也没少。”
曲澄猜测陈折话中的患者指的就是得了瘟疫的人。
离开g区的那么多天,他终于得到了有关家的一些消息。
“走访调查了很多人之后,我发现他们发病的程度无关身体健康与否,这个病的传播也不是经过气溶胶,血液等所有常见的传播方式。”
“根据你给我的资料,第一个感染者出现在g区,第二个感染者与第一个直接相差了将近半个城区,第三个也是如此。不排除多个污染源的情况……但是就算如此也太怪了。”
“而且,他们生前几乎都饱受饥饿的折磨,吃多少东西都依旧会觉得饿。他们死因也都是因为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曲澄终于知道了许花在死时的感受。
他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变得凝重。
陈折说完这番话之后,沈澜山似乎也在沉思。
半晌,还是曲澄第一个开口:“会不会,这根本就不是病?”
陈折顿了下,突然伸出一只手,在曲澄面前打了个响指:“我也是这么想的。”
话说完,就带着曲澄和沈澜山往里面的房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