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还边叮嘱曲澄做好心理准备,别被吓到。

里面的房间中央亮着很大一盏手术灯,手术灯下的手术台上躺着一具尸体。

尸体脸部发青,一副惊恐的表情瞪着前方。

室温很低,似乎是为了保存尸体才将温度调得那么低。

曲澄又感觉到冷,站在两人身后偷偷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裹紧。

他的头晕得更厉害。

“我已经检查过了,这个人死于喉咙里的贯穿伤。”

曲澄的耳朵里,周围响起嗡鸣声,他眼前挺立着的沈澜山和陈折的背影在视野里不断扭曲,最后变成一个点。

他踉踉跄跄往前走了一步,那具躺在手术台上的尸体忽然长出一张许花的脸。

曲澄已经很久没有梦见许花了,他看见的多出来的那张脸五官模糊,但他就是能一眼认出这就是许花。

他颤抖地伸出自己的一只手,探向许花脸的位置。

陈折和沈澜山望着曲澄突如其来冲上前要摸尸体的动作,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

就在曲澄的手指要摸到眼前许花的脸的时候,他觉得头疼欲裂,上下眼皮不受控制合在一起。

直挺挺倒了下去。

沈澜山终于反应过来,揽住曲澄的肩膀没让他和尸体来个亲密接触。

曲澄往后撞进沈澜山怀里。

沈澜山一只手放在曲澄额头上贴了下,看向陈折:“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