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沈澜山也没说什么。
两个人头上头盔相抵, 让曲澄想起以前在地面上时,两个人想要交流就得这么把头盔靠在一起讲话。
“沈澜山。”
“我们去哪?”
沈澜山不回答,故意逗他一样:“你猜。”
“为什么不让卫兵撤销对教会的通缉?”曲澄没猜,话题一转, 绕到天涯海角去了。
“没办法做得太明目张胆,会被人盯上。”
沈澜山分神看了身边的曲澄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他在水下浮浮沉沉的样子。苍白的,沉没在深蓝的海,像是坠落海里的星星。
他想起那个吻。
“文青和你说什么了?”
嘶。
曲澄心里偷偷抽了口凉气。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看见你去找她了。”
曲澄“哦”了一声:“她说我救不了世界, 其他人也救不了。其实我觉得我也没有能拯救世界的能力……”
沈澜山没接话, 曲澄耳边只能听见风划过耳膜的声音。半晌,他很轻地笑了一声。
“你后悔了?”
这次轮到曲澄沉默了。
他后悔了吗?
他似乎也不清楚。
“我对教会的了解也不多。你如果想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可以自己去探索……还有……”沈澜山又顿了下,“人有多大的期望就有多大的能力。曲澄,如果你相信, 你就可以。”
曲澄发现自己似乎是被夸了,真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