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澄提着灯映照着他的脸,刚要开口说什么,他的手碰立刻碰向曲澄眼前的玻璃,隔着一层玻璃捂上他的嘴巴示意他噤声。
接着从另一只手上解开绳子,看了一眼曲澄,把石头递给他抱着。
曲澄又一次低估了石头的重量,捧住石头的瞬间整个人都往下一沉。
沈澜山拿着绳子,捆犯人一样捆住曲澄的腰。
曲澄表示拒绝,但按照他这几天几乎每天闯祸的表现而言,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他发呆的时候,沈澜山拉了拉他的手,他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此时沈澜山已经强势地掰开他的掌心,在上面写下“灯”这个字。
不算快,似乎害怕曲澄看不懂,然后伸手指了指他们身后的黑暗。
曲澄会意,提着灯伸手往那个方向举过去,远远看见有什么东西在水下攒动。
沈澜山回头看了曲澄一眼,抓紧他的手掌,拉着他往那个方向游过去。
涌动的黑点逐渐在他们眼前放大,曲澄把胳膊伸直想看得更远,就见几个脑袋出现在他们眼前。
这个水下小队还忙着处理已经捕获的猎物。
沈澜山拍了为首一位的肩膀,打了个手势。
另一人指了指已经被制服的鱼,意思是把鱼捆好了一起带上去。
这回曲澄看懂了,绕到鱼的另一边和其他人一起拉动纱网将整个鱼包裹住。
小队的人一个接一个弯腰掏出了自己放在腰包里的匕首,将身上的绳子割断,拉着猎物向水面浮动。
沈澜山和曲澄并排站着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